忽然得到了冰炎保命金牌一枚,我一下反應不過來,遲了幾秒才驚喜的看向他,說:「真的嗎,謝謝!」還以為會被放生自己處理一切算我衰的說。
「拿到討厭的精靈保證就特別開心……」我隱約聽到夜鶇的哀怨咕噥。
當然啊,那可是等同冰炎出廠冰炎保證冰炎代言的萬用保命金牌,說不準比父母親交給無殿的委託更有實質約束力啊!例如哪天激怒冰炎他打算種了我洩憤再復活我還有個可以拖出來說嘴的東西!
我雙眼放光的看向冰炎,覺得人生果然還是有點希望的。
也不知道是我反應太大還是怎樣,冰炎在原地微微睜大眼頓了一下,回復過來後就轉身走向我房間門的方向說:「那我先回房了。」
當他轉過身的瞬間,我突然注意到他頸側的一個不明顯的小擦傷和淺淺黑色的痕跡,想起早上在鬼族領地他有受傷的事。
「請等一下,學長今天有受傷吧,有去保健室嗎?」我連忙叫住正要踏出寢室門外的人。
冰炎抬眉,紅眼投來狐疑的目光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我要回什麼,因為我是白袍?這樣更可疑吧。
再說你傷口就在那大辣辣的曬日光浴,有長眼睛都看得到好嗎,而且那傷口還有點不潔的氣息。
因為不知道要回答什麼,我只能和他乾瞪眼,就在我們雙方僵持了一下子之後,冰炎好像決定放棄詢問了,於是別開視線:
「總之我會去處理,不用你擔心。」
這完全不是我想聽到的答案。根據印象,這位精靈殿下所謂的自己處理就是放著不處理,等自己痊癒然後讓精靈的體質自己淨化什麼的。
太亂來了,這可是有黑暗汙染的傷口耶,怎麼可以讓他照之前那種模式走!
「夜鶇。」
想了想,我當機立斷喚了自己的幻武兵器讓他擋住門口。夜鶇赤裸的足踏在半空中讓自己和冰炎視線齊高,銀色的眼睛瞪著冰炎,和大張的手臂上銀色的圖騰相輝映出有點陰冷的光。
忽略掉明顯對他散發敵意的夜鶇,冰炎抬了形狀姣好的眉,再度轉向我等解釋,不過我沒打算說明。
「愛歐絲。」
沒有馬上回應我的召喚,愛歐絲有點遲疑的說:
「主人,您確定──」
「沒事,妳先轉換成第二型態吧,沒關係的。」
愛歐絲露出有些擔心的神色,但是輕微掙扎之後還是服從命令了,這時我就有點慶幸她不像米納斯那樣還會抗命,不然她大概不會退讓的。
一天之內接二連三的使用幻武兵器比較高等的型態的確很耗體力,就算剛才有稍微恢復一點,現在我也還是昏昏沉沉的,先前的頭痛也沒有完全好,這大概就是愛歐絲擔心的原因。平常鬧我歸鬧我,她還是很關心我的。
不過這點力量應該還是耗得起吧……嗯,感覺好像還好。
不再多想下去,我讓環著淡金色光芒的羽翼舒展開來,然後飄出了無數的細小羽毛,像是有自己意識一樣的自動找到冰炎身上的細碎傷口,然後貼合在傷口上治癒著。
冰炎本來在羽毛飄去時下意識想要躲開,不過他很快就辨認出它們的用途,也就沒有避開,站在那裡乖乖接受治療了,我看著他身周那些小小的光點,一瞬間覺得它們有些暈開、又好像沒有。
眼花了嗎,還是這是眼睛散光的前兆啊?
我揉了揉眼睛,覺得有點乾澀。
「治癒和淨化……神族兵器嗎,難得能看到。」冰炎看著自己手臂上幾個小傷口和黑色的痕跡一起褪去時喃喃唸了句,悠悠的將視線對上我的,又忽然神色一變,瞇起了眼:「你……」
之後冰炎好像又說了些什麼,但是我聽不見任何聲音,彷彿全世界在一瞬間噤聲了,變得無比寂靜。
隱隱約約的,我好像聽見了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水滴落進池中的聲響。
冰炎似乎抓住了我的肩膀神色嚴肅的喊了些什麼,我卻聽不見也無法理解。但是我也感受到了一種急切和危機感,似乎再這樣下去我會和整個世界斷去聯繫,像是風箏斷了線,再也無法回來。
但是我好累好累,全身都像鉛塊一樣,好像不是我自己的身體似的。
下意識地,我吃力地將手伸向面前唯一讓我和世界有所聯繫的東西,像是想撈住一根水面上的浮木。但是在我接觸到之前就失去力氣閉上了眼,落空了。
我無助慌亂了半晌,不過很快地,我感受到身邊傳來了熟悉強悍的氣息,不知怎麼的安心了下來。
然後徹底地失去意識。
※
「漪!」
黑髮的幻武兵器靈體急切的繞到他面前,喊著剛才倒下時一手被他扣住往懷裡帶才沒昏在地上的人。
雖然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對方是用盡力量所以突然虛脫,但是冰炎的心臟還是狂跳不止,基於某種他也說不上來的原因。
那雙無助而且驚慌的藍眸裡有什麼觸動了他,對上眼的瞬間他覺得好像連靈魂都震盪了很猛烈的一下,到現在餘悸猶存。
到底是為什麼……
心裡的震撼還沒得到解答,極不悅的聲音冷冷的傳來,「放開他,我的主人由我保護就行了。」
黑髮的幻武兵器靈體瞪著冰炎,語氣比先前成熟、冷酷許多,又補上一句:
「我的力量足以脫離主人獨自運作,也能夠獨自勝任護衛,你就帶著他無私的幫助去做你的事就好,他不像你一樣那麼小氣,不用擔心。」
說完黑髮幻武不屑的看著他,語氣嘲諷。
●作者廢話:昨天補課,差點無法更新,不過這邊其實有點不滿意,之後應該還會微調一下。
話說這週看到特傳2-2-2(?),某方面來說我覺得這本超有愛(////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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